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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也早上出门了。他提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,在玄关换好鞋,对美咲说:「那我走了,大概三、四天吧。」
美咲帮他把领带拉正,说:「路上小心,到了传个讯息回来。」悠真也从房间出来,站在走廊远处,低着头说:「爸爸,路上小心。」
和也笑着摸了摸悠真的头,然後开门走了。门在身後关上,发出轻轻的「喀」一声。
玄关的感应灯暗了下去。房子里瞬间安静下来,只剩下客厅时钟秒针走动的声音。
美咲还站在玄关,悠真站在走廊。两个人隔着一段距离,对视了一眼。只有一眼,然後都迅速移开了。
空气里有一种奇妙的、心照不宣的东西。没有了那个高大的身影,没有了那个家里的主人,这个空间忽然变得不一样了。今天……可以比较放心了。
「我去打扫。」美咲先开了口,声音听起来跟平时没什麽两样。
「嗯。」悠真应了一声,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,关上了门。
白天很长。美咲把整个屋子都打扫了一遍,窗户擦得乾乾净净,地板也拖得发亮。她让自己忙起来,不去想任何事。
但是身体的感觉,却无法靠打扫来转移。她的身体比有和也在的时候更敏感。弯腰去擦桌脚的时候,她会感觉到大腿根部轻微的酸软。只是穿着家居服,胸口的布料轻轻摩擦,乳尖也会有细微的反应。她只能停下动作,站直身体,用手整理一下衣领,假装什麽事都没有。她没有穿内衣,感觉更清楚。
有时候,她会不自觉地夹紧双腿。
悠真的房门一下午都关着。美咲去他门口收垃圾的时候,能听到里面有很轻微的、压抑的声音。她知道他在做什麽。她转过身,脚步放轻地走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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