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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身T微微前倾,盯着男子的眼睛:“说,还有谁?”
男子颓然垂下头,痛苦不是来自身T的创伤,而是信念的崩塌。他喃喃报出了几个名字,声音微不可闻。
侯羡满意地靠回椅背,摆了摆手,锦衣卫撤下了烙铁。
他侧过头,目光落在文俶竭力维持镇定的脸上,仿佛在欣赏一件初显锋芒的利器:“倒是还有些用处。”
而后,不知是自语,还是说与她听:“文人的风骨,有时候,抵不过史书上的一行字。”
文俶只觉一GU寒意自心底漫起,她不知自己今日之举,是救人,还是以更残忍的方式摧毁了一个人。但这些都已不再重要,眼下,取得侯羡的信任,才是她唯一要走的路。
诏狱之行后,侯羡再未带文俶出府,只让她在府中做些抄写整理的文书工作。他依旧终日行踪匆忙,文俶倒也乐得清闲。
这段时日,李文博常来侯府,被特允与文俶一同商议通漕之策。
这日,文俶搁下笔,托腮望向正在伏案书写的李文博:“文博哥哥,可以问你一个问题么?”
“有何想问的?”他未曾抬头,笔尖依旧不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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