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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话之间,却就有个小丫环提着裙摆跑了过来:“白家哥哥,哥哥,姐姐告诉你,可要藏好了,你那仇家来了!”
那丫环来报了信,匆匆便走了,毕竟女校书那边,跟前少不得人侍候。
没有下人侍候的女校书,怎么能显得出身价?又怎么能让豪客一掷千金?
白玉堂那里有什么仇人,只不过他对那些女校书的说辞,指的就是没罗埋布。
没罗埋布是罔萌讹倚重的亲信,在没有辽军兵马来攻击的情况下,一般都是由他在护卫罔萌讹的安全。
所以听到没罗埋布出现在青楼里,白玉堂望了刘瑜一眼,两人却就无声地笑了起来。
狎伎在这个年代,算是一种风气,所以就算是黑山,迎来送往的人儿,看盘、茶汤、弦乐,该有的一样都不曾少,只是相比之于汴京来说,必然相对要略为落伍一些。不过对于罔萌讹来讲,这并不重要,来这里,只不过是为了不引起芭里丁晴的注意。
瞎征也好,拓跋杰也好,任三思也罢,怎么说也是用过、享受过的人,自然也不会真的来这里,是为了贪图玩乐。
所以听了两首曲子,罔萌讹就挥手教她们退下,这倒也是青楼里的常事,豪客借着这里说事,只要银钱给足了,不论是青楼还是女校书,当然都会配合。
接下来,瞎征却就说出一则让刘瑜和白玉堂震惊的消息。刘瑜的真实目的是什么?不论是布局也好,或是在青楼预判也好,无非就是要做个引导,结果是什么?
“你要说罔萌讹自杀,这很对,但我觉得,让他自杀,不如让他干掉都统军芭里丁睛。”刘瑜低声对着白玉堂说道。
听到刘瑜这话,白玉堂的眼睛就亮了起来,跟着刘瑜的时间长了,他很自然就接了下去:“愤怒的黑山威福军司军兵,发生了兵变,把罔萌讹弄死了,法不责众,兴庆府总不能把黑山这边威福军司的军兵都弄死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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