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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几大锅饭,如同往日一样,打进饭桶之后,被各自抬到它们该去的地方。
虽说是御厨,但这不是给皇帝、太后做饭的地方,是给内侍、宿卫做饭的厨房。
内侍和宿卫、宫人,也是要吃饭的啊,只不过当然也不会有人为了试毒,先来试吃。
饭抬过去了,便如同往日一般的进食。
除了开小灶的,罔萌讹之类的将领,几乎所有吃宫里大锅饭的当值铁鹞子,三百来人左右,全都倒下了。
至于另外的内侍、宫人,还有百来人也是全都倒下了。
问题当然很快就查出来,因为中毒的人,都是吃了这个厨房的饭,这点共性还是很好找的,并且就是饭后发作的问题,也很直观。
不过一心赴死的魏狱,却是一点事也没有。
甚至罔萌讹还过来看了他一眼,跟他说了句:“莫怕,他刘白袍再有能耐,在宫里也杀不得你,他越要杀你,某家越是要保你。”
按着罔萌讹和那些铁鹞子的意思,无非就是刘瑜跟这魏狱有仇,所以不单要伪装成他的样子,还要投毒弄死他。因为魏狱的确也中毒了,因为吃得多,他的症状比别人更深上几分,所以罔萌讹也好,那些铁鹞子也好,谁也没有怀疑过他。
更为重要的,提了他入宫的档,里面写得明白,他其实不姓魏,姓向,陈留人,因为恶了刘瑜,被刘某人滥用职权搞到族株,为了避祸才改姓魏,仓皇逃出大宋,来这兴庆府谋生,或者说逃生的。
魏狱在床上,禁不住眼泪就流了出来,罔萌讹看着,便笑了起来:“你这崽子,倒是个重感情的,行了,别哭,某家必要把刘白袍揪出来,不杀他,如何消我心头之恨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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