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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至于一看感觉就是宫里的中贵人,让这些下层军官完全不敢多问。
而当接近皇城司的时候,刘不悔的腰便稍稍弯了一下,拎着灯笼的手往前伸了一点,走路时侧了侧肩,如同习惯于为身后尊贵者掌灯,哪怕那贵人不在身边,长久以来的习惯,也让她的作派定下型来。
还没得皇城司的守卫喝问,刘不悔便捏着嗓子问道:“李公公可在公事房里?吴公公着咱家过来,寻李公公交代差事!”
这西夏小皇帝的父亲李谅祚,那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宋粉,连开封府都照搬了,皇城司也同样学着大宋设了一个。刘不悔在浣衣杂役那边,至少还是把勾当皇城司公事的太监打听清楚,便是这位李公公。
至于这位李公公如今何在?至少刘不悔知道,李公公是必定不会在皇城司的公事房。
她今夜会过来,就是因为她亲目见着李公公去赴了党项贵族野利家的宴会。
能入皇城司的人物,哪怕只是一名逻卒,那也是彪悍无比的人物,这一点,不论是大宋还是西夏,都没有区别。甚至不客气的说,就单兵能力上,西夏的皇城司里的军士,还要比大宋更强些。
能守着皇城司大门的军士,那一对鹰眼,好到什么程度?便是黑夜,也不会放过一只无声无息想要爬过墙头的猫;就算星芒惨淡,也不会错过任何一只黑羽信鸽。
没这本事,也配来守皇城司的大门?
“中贵人是在吴公公手下办差?好教中贵人知晓,李公公不在公事房,怕是另有公干。”但见着刘不悔,那守门的军兵,却就拱手这么说道。他们再彪悍都好,自然也不会无缘无故得罪刘不悔,不单是宫里吴公公也是有权有势的太监,而且吴公公和李公公私交也不错,而这位提着灯笼过来的小太监,这些皇城司的守卒,也觉得眼熟,似乎吴公公过来时,也带着过来好几次了。
身高差不多,脸上轮廓差不多,体型差不多,走路的姿势和说话的嗓音也差不多,却上一点化妆的本事,黑夜之中,足以乱真了。如果没有在浣衣杂役里混上这么多天,刘不悔便找不出这位时常跟在吴公公身边的小太监,当然也就无从模仿对方的举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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