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所以巡检查贩私盐,就是断他们财路,如是杀人父母啊。
如果刘瑜身上有差遣,那么怎么把刘瑜的差遣撸掉,就是第一要务了。
刘瑜现在冠带闲住,出任巡检是他的门人,也许把提刑司的赵原撸掉差遣,新上来一个勾当公事的,就把李宏换掉?不,这不太可能,刘瑜的根基在,无论谁任提刑司的差遣,都不可能这么打脸。他不是新党也不是旧党啊,谁会去得罪这么一个人物?
盐商们再有钱,到了一定的层面,也不是钱就能解决所有问题的。
“萧大侠与刘公有怨?”徐州左近的盐商,其实他们的盐场,大多在淮北,不过这年头,都讲究个乡里,都是徐州籍,于是便共聚在一堂。由着这些盐里的,有名望的人物,向萧大侠和他身边的张七郎这般问道。
萧大侠并没有掩饰自己跟刘瑜的矛盾:“某与马小娘子,情投意合,然则,马小娘子入了刘府,便不再出来。某放不下她,但刘公是官,要与官斗,便要与诸位借力!”
“我出三百贯。”当场就有盐商开了口。
盐商本来就不是士林中人,就算是士林做这生意,也不会自己赤膊上阵,所以他们也没有什么曲折婉转,很直接,他们就是有钱,给钱。
有了一个人,便有第二个。
一轮下来,萧大侠和张七郎都愣住了,三千贯,这一屋子的盐商,竟许下三千贯。
不是空口白舌,说三千贯就是三千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