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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晚之后,小满懂得了只要不把那些东西弄到她的里面去就不会有小娃娃,却还总怕自己到了最后关头控制不住,他便自觉将那件事的频率克制了。
后来,柳嫂又告诉他,女子在每个月的几天里是最容易怀上的,她教他如何推算,还特意告诫他,在这一些日子里无论如何都不要去试险。
于是,在那几天里,就似乎又回到了对这一些事还懵懂的时候,他用嘴吃着她的奶,再往下着,埋到她的腿间去亲她那里,阿香颤着身子喘息,一边还要用手握着他的动着,到她两条腿儿绷紧了,他还没泄,她便再伏下身去,用嘴替他含出来。
开始时候,总没几下,他便能够出来,渐渐惯了,有时候她嘴儿都含得肿了,他还迟迟没有要射的意图。她的眼里显出疲惫,洇起水雾,动作渐渐也迟缓下来,却还是认认真真弄着。
小满实在于心不忍,捧了她脸要她停下,亲亲她肿的嘴,那里还高翘着无法疏解,阿香也不忍心,摸摸他头,拉着他手放到自己腿间,小满被滚热的欲念催着,热锅上的蚂蚁似的,心里还是牢记着柳嫂的话,只在她身上徒劳难耐地摸着蹭着。
阿香慢慢直起身子,红起脸来,竟自己拢了两只丰软的奶,夹起他硬热的东西一下下动起来,小满回神来时,激涉出的浊液已弄得她满身都是,甚至还有一些溅到了她的头上,脸上。
他慌张张地去替她擦,她红透了脸,眼睛也闭上了,却一动不动任着他擦拭,无形里,仿佛对他透出一种意思——这身子的每一处都是他的,只是他的。
他的心跳着,为了彰显出这一种特权来似的,忍不住再抓了她的手,把她从头到脚一遍遍的亲。
两个人比起从前来,几乎是更好成了一个人,但经过了那一次的事,却又都心有余悸似的,再一道走在外面,都比从前更注意,手是根本不敢牵了,就连距离也要特意拉开一些。
小满晓得不得不这样子,心里却又憋屈难受,觉得总像这么小心翼翼躲躲藏藏,实在是不甘。
这时候,他便又想起柳嫂的话来:只有一条路,就是带她出去。
他真开始存起这样的心思,曰夜想着要出去看一看,想得就连上工都心不在焉起来。
终于,被他寻到一个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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